• 照片里的小青十分亲民花絮一张 大家都还年轻

    注:为求声情并茂,大家请自行点开左播放器播放音乐^^

     

    小青姑娘對姐姐白素貞真是情深意重。

    想當年白素貞被壓雷峰塔,小青她哭了三天三夜,"哭得比鬼還難聽"。而且以她那種好動的性子,呆在清風洞沒日沒夜地修練二十載,為的只是為姐姐報仇。

    其實白蛇被關在雷峰塔之後,小青本可以遠走他鄉,再也不用過問人世間的事。她是走了,臨走之前還不忘叮囑五鬼要保護好白娘子的孩子。二十年後,在清風洞苦修了二十年的小青又回來了,回來找法海報仇,二十年又能修成什麼呢?難道她不知道白蛇比她多500年的道行都不是法海的對手,她苦修的區區二十年又有什麼用。二十年後,青姑娘回來見許嬌容的時候,一句“夫人,小青回來看你了”每次看到這都替她心酸。 為梁王爺在皇帝面前求情,不記前嫌,放下恩怨,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。 可以說小青真的長大了。
          有時
    想:小青終其一生到底得到了什麼?愛情?沒有。親情?或許她得到的只有親情了。面對這樣一個有情有義、忠心為主的丫鬟,也只能感贊,敬佩,欣賞罷。

      《新白娘子傳奇》大结局小青與白素貞的一段對話,可以算小青對白素貞的真情流露

    请看VCR:

    (故事讲到白素貞二十年后得出雷峰塔,正房里在念經,小青親手給姐姐做了一碗蓮子湯走了進來)

    青:啊,姐姐,這有蓮子湯,是你最愛喝的。這是我特地為你做的。都已經二十年沒有嘗過我的手藝了吧?來,試試看。
    白(感激地):青兒……(端起碗嘗了一口)
    青:嗯,真好喝……唉,吃在口裏面,我就想在心裏面,二十年以前的點點滴滴仿佛都湧到眼前了。
    青:姐姐,如果你喜歡的話,我常常做給你喝。
    白:唉,青兒。我們以後再也不是主僕身份了。我們應該是平等的。(把手迭在小青的手上。注意:不是握,是交迭)
    青:(表情格外嚴肅):姐姐,說真得,自從我遇見你以後,我就再也想不出來這個世界上還會有第二個更親密的人。我真想把我的身心都交給姐姐。 (這……掩面飛奔~我太不純潔了!)
    白(感動上前握住小青的手):青兒,這真是太難為你了。我有時候也在想你這一輩子到底得到過什麼,又擁有過什麼?
    青:不,我有滿足,我也有幸福啊。如果現在有人要問我,這個世界上最真誠最親密的姐妹是誰,那她一定是我們倆個。(白素貞點頭)雖然我們也曾經大吵大鬧過,可是到現在,我們還是我們倆個。(二人笑)

    白:(緊緊地握了小青的手)對!青兒,真沒想到,你也是一個感情豐富,專心不二的人!

    ……我小时候看到这段莫名觉得很不好意思

    ……话说那年我才8歲不到。囧

     

  • New season

    2008-10-29

    肌膚的古銅色退去,挑染的發色淡去,我們也厭倦了沙灘逐浪

    但是暑假的結束也意味著新季節的開始

    so we find ourselves looking to the future.

  • 天不小心參加了一個小組討論:組名叫“家長都用什麼打過你”

    這個小組勾起了我對小時候精彩家暴史的回憶。

    我小時候性子野,皮也厚,經得住打。而且被打後總像小狗般的一點也不記仇,很快就雨過天晴了。

    這不禁會讓家長忽略我是個女孩子的事實並且越打越上癮。

    眾多打法中,尤數爸爸的手法最具創意。

    ★手法一:水管。

    有次我在院子裏調皮(具體忘記調什麼皮了)

    我爸靈機一動,一把拔下準備澆花的皮水管(就是水龍頭上套著的,大概半米長的暗紅色橡膠水管)

    那滋味我現在都忘不了,邊打邊發出“邦”、“邦”悶響,打一下就留下一條淤青。

    因此被該武器擊中之後的我,基本略過大哭的環節(已經疼的喘不過氣來了)

    在打的間隙,我爸還不忘套上水龍頭繼續澆花,順便也澆澆我……

    (今天想起來,很懷疑我爸爸哪里學來這麼變態的打法~><)

    ★手法二:皮帶

    ……具體的我就不說了,想必大家都看過《色戒》吧?

    沒錯。我爸對我用刑的“前戲”,還請大家比照易先生的做法,自行YY。

    只是不知道我爸是如何無師自通的?

    據說許多家打孩子都愛用細竹條——因為那東西雖然打在身上疼,但傷皮不傷骨。

    我爸可好,假如他生活在武俠世界,他大概會用催心掌震的我心脈盡碎。

    囧。在我身上試驗過的當然遠不只以上兩樣。

    其他的例如鍋鏟、搓衣板、濕毛巾、掃帚拖把、曬衣服的杆子……

    這些殺傷力相對較弱又具有典型主婦色彩的武器,顧名思義就出自我媽媽和奶奶~)

    現在想來,大概爸爸不善於“口語文句排列學”,所以我做錯什麼都是直接抄起傢伙開打,極少言語攻擊精神虐待。 

    偶爾來幾句“國罵”,也不出“問候我媽”那幾句。

    但是那話從自己爸爸嘴裏講出來已經殺傷力大減,純粹當作做“母語教學”也無傷大雅。

    打在心上的傷要疼很久,但是打在身上的,沒幾天就好了。

    而我嘛,也樂呵呵的繼續好了傷疤忘了疼的童年

    沒有心理變態也沒有精神扭曲,一樣茁壯成長了。